那兢兢業業治國、被天下人口稱頌有雄才偉略的大景皇帝李徹，在靖王楊破山口中，竟了這般“不爭氣”的模樣。

楊小寧聽着這話，眉頭微挑，眼中閃過一訝異，手指下意識地挲着下，目落在靖王上，若有所思。

楊修崖重重點頭，結不住滾，聲音己然哽咽：

“兒子記住了。

父王，您消瘦了好多，想必這一路非常艱辛吧。”

他抬眸着靖王，眼中滿是心疼。

靖王擺了擺手，渾不在意地轉過，目再度向楊小寧，語氣輕鬆道：

“老子子你還不了解嗎？不管什麼時候，老子何時過罪，艱辛談不上，老子好得很。”

靖王的目落在楊小寧上，這一次，再無面對楊修崖時的嚴厲，儒雅的氣質配上溫的眼神，那眼神里藏着欣，還有一旁人看不懂的瞭然，瞧得楊小寧渾不自在，微微僵，目下意識地微微偏移。

只聽靖王緩緩開口，聲音溫和：“來福和我都講了，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，我和你兄長先後失蹤，得你不得不站出來撐起整個靖王府，辛苦了，你也長大了。”

這番話落進楊小寧耳中，心中那莫名的委屈驟然翻湧，再也不住，他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，眼眶更紅了：

“不辛苦，爹和大哥在外面才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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